“唔唔”
贺斐之不想桎梏她,可眼下必须让她冷静下来,“你再叫,我就掳走你!”
阮茵茵以为自己在做噩梦, 使劲儿甩甩头,可眼前的人影非但没有消失,还愈发清晰。
真实的触感和气息萦绕着她,使她不得不相信,贺斐之也有斯文败类、道貌岸然的一面!
即便被捂住嘴,她还是一字一顿地骂了出来, “登徒子!”
贺斐之被这句话差点气出内伤, 将她拉坐起来, 摁在床围上,“你那会儿梦见什么了?”
为何要念出季昶的名字?
阮茵茵被压于隔着绡幌的床围上,后背陷入绡幌中无法动弹,披散的长发很是凌乱,添了一丝媚。
“你管我梦见什么,登徒子!”
她涨红着脸,咬牙切齿。
他冷着眸,抿唇不语。
“放开我,你来我房里做什么?”后背抵在围子上很不舒服,她扭动起腰肢,单薄的雪色寝衣紧贴身形,凸显出柔美的弧度,却使她更为难堪。她侧过脸,看向隔扇,只要大叫一声,婉翠应该就会听见。
可婉翠将要面对的是贺斐之,一旦触怒对方,后果不堪设想。
贺斐之不知她心中已将他与暴徒联系在一起,坚持要一个答案:“你先回答我,梦见什么人了?”
两人都是倔脾气,互不相让,阮茵茵使劲儿蹭了蹭唇,粉柔的唇变成了殷红色。
贺斐之狼狈地别开眼,扯过床边椸架上的外衫罩在她身上。带回皇城一年多,小丫头的体态发生了变化,酥/胸/翘/臀,细腰长腿,与没长开时的样子相差甚远。
趁着贺斐之思绪飘远,阮茵茵发狠地向前倾身,以脑门狠狠撞击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当听得对方发出一声“嘶”时,脱开束缚,赤脚跑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