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斐之下意识抓住了她,反被她施了一招防御,即是那晚在山洞前,他言传身教的招式。
当女子曲膝击向他双膝之间时,贺斐之额头青筋直跳,在避开攻势后,快步转到她身后,反剪住她的双手。
“这些招式对我无用。”
意思是,让她省些力气。
阮茵茵反脚踢在他的衣摆上,发着怒气,“你百般缠我,到底为了什么?我跟你说了,我们海北天南,各不相干,你还想怎样?”
贺斐之静静听着她的控诉,心如刀割,他想怎样?不过是想修复他们的关系,可事与愿违,脱离了掌控。
善于掌控全局的人,对自己的感情失了策,一败涂地。
“茵茵,我喜”
“叩叩叩。”门外传来婉翠的拍门声,打断了贺斐之那句已到嘴边的“喜欢你”。
“姑娘,姑娘怎么了?”
“咯吱”,外间的房门被推开,有脚步声靠近了内室的隔扇。
阮茵茵很怕贺斐之恼怒之下将婉翠灭口,没做他想,挣开贺斐之的手,转身将他推向衣柜,可他身量太高,衣柜根本盛不下。
看她担忧他人的样子,贺斐之几不可察地叹口气,心里空落落的,随即走向后窗,在婉翠拉开隔扇的一刹,纵身一跃,两个健步,跃出二楼的阑干,稳稳落在后院的平地上。
阮茵茵拉住跑向窗口的婉翠,“没事,我嫌屋里闷,开窗透会儿气。”
“那姑娘也要穿上鞋子啊。”婉翠扶阮茵茵坐在床上,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,“姑娘怎么心事重重的?可是梦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