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次被咬的经历,阮茵茵缩在男人的氅衣上,从褡裢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药粉,在氅衣外撒了一圈。
半个时辰后,洞口传来脚步声,她探身去瞧,有晚霞伴着男人徐徐入眼帘。
贺斐之的衣衫破了几个口子,还沾了泥土,却丝毫不减损英挺的气度。
一路上,他不仅拾取了木枝,还摘了几颗野果。
冬日深山中的吃食不多,他找了好久,才找到几个果子。
将木枝放在洞口,他去往溪边,砸开结冰不久的溪面清洗野果,随后回到洞里,递给阮茵茵,“有点冰,先拿着。”
阮茵茵没接,“你找的,你吃吧。”
“别闹脾气,等待救援中,最重要的是取暖、进食和保存体力。”说罢,贺斐之将果子放在铺地的氅衣上,转身去搭火堆。
“茵茵,你可有火折子?”
“没有”
贺斐之从木枝里找出相对坚硬的,用匕首削出尖头,双手不停搓揉在木头上,直到燃起火苗。
阮茵茵凑上去,蹲在一旁盯着这种最古老的钻木取火,心下是佩服的。
借着火苗燃起火堆,贺斐之将野果夹在其中。
透过火光,阮茵茵看清男人的掌心因钻木擦破了皮,伤口流出血,可他浑不在意,还在想办法加热溪水。
“没事,凑合喝吧。”阮茵茵不想他为自己忙前忙后,或许是自作多情了,但必然还是有她的一份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