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喂你了。”将麦秸放在草地上,示意乘骥混合着青草一起吃。
可乘骥又是匹挑剔的马匹,不吃地上的青草,专挑麦秸吃。
阮茵茵不再搭理它,坐在溪边掬水喝。
可双手刚捧起溪水,就被一股力道拍开了。
贺斐之拉起她走向火堆,“热了清水你不喝,非要喝凉的闹肚子?”
细细飞雪已经转大,鹅毛般飘落,可想而知溪水有多冰凉。
阮茵茵抽回衣袖,接过贺斐之递来的水,仰头喝下,“乘骥需要休息多久?”
“你问它。”
“它是马。”
贺斐之蹲在火堆前烤手,如玉的手指还有些发僵。
阮茵茵也不是任性妄为的人,见他双手通红,想是一路走来冻了许久,也就没再催促。
身上披着斗篷和氅衣,又有兜帽护脸,她不觉得寒冷,加上被火堆炙烤,疲惫和困意突然席卷了意识,坐在那里没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。
透过火光,贺斐之看向对面歪头睡着的女子,起身走过去,挨着她歪头的方向坐下。
很快,肩头一重,睡着的女子没了支撑,身体一倾,倒在了他的肩上。
贺斐之侧眸瞧了一眼兜帽里恬静的小脸,冷薄的唇微扬,伸出手凑近火堆,为双手取暖。
不知过了多久,阮茵茵打个寒颤醒了过来,发觉自己已坐在马匹上,身体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圈住,后背靠在一方干燥温热的胸膛上。
意识瞬间清醒,她坐直腰,瞧了一眼两侧的路边,发现灯盏越来越多,前方还有喧哗声,应是快到地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