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茵茵点头示意,左右寻摸一圈,想要拎个水桶来。
岸边的一些贵女忍不住哆嗦起来,那么凉的水,奚青窈不冷吗?
每次骑射,官员们都会带着家中女眷前来,一为让女眷们长长见识,二为靠近圣驾,虽说少帝年纪还小,但皇族男子,成婚较早,中宫皇后的年纪往往较大。
不比一些贵女怀揣着别样的心思,阮茵茵和奚青窈没那么多弯弯绕,两人倒也投缘,很快熟络起来。
可奚青窈太过欢脱,又与少帝关系好,没一会儿就跑没了身影,再遇见时,已在少帝身边吃起了美味。
傍晚会有御厨为众人准备膳食,桶里的鲫鱼成了多余,阮茵茵将其倒回河中,拎着空桶往回走。
天色渐沉,辽阔旷野卷带西北来风,然,寒木不凋,绿草萋萋,除了风大寒冷,没有令人不适的感觉。
阮茵茵随身背着褡裢,里面装有自制的发热药包,她拿出一包,揣进衣袖。
这时,不远处传来欢呼声,她站在山坡上向下望,发现几名重臣乘马并成一排,周围全是侍卫,似要赛马。
贺斐之和季昶也在其中。
估摸是年轻官员和侍卫们起的哄,否则,以贺斐之的性子,是不会出这种风头的。
阮茵茵按下眉心,自己去揣测他的心思作何。
可起哄的人还在加码,非要让赛马的几人各驮一名女眷,一来比试速度,二来比试控制马匹的平稳力,不至于伤了坐马的人。
初期尝试骑马,没有厚厚的绵垫,很容易伤了腿上的皮肤,这场比试,就是在平衡驱马者的速度和技巧。
其余人都是拖家带口前来,不难选出女眷,可贺斐之和季昶没有家眷,迟迟没有选出合适的“搭档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