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里说了三件事:穆然答应做人证;替穆然寻找昔日的青梅;贺斐之提供了另一个人证的线索,两人准备合作。
合作
韩绮双指夹着信函,置于烛台上燃烧,思绪渐远。贺斐之的目的是找到真相,与她们一致,但之后呢?
若真凶是贺敬,他会大义灭亲么?还是佯装与贺敬不和,在得到全部人证物证后,毁尸灭迹?
茵茵选择相信他,是相信他的立场,还是人格?
心里装着事,没有注意到门口的脚步声,待到房门被推开,她手中的信函还未彻底燃尽。
慌乱一瞬,她下意识将半燃的信函丢向椅子后,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走进来的秦砚。
秦砚抱着一摞卷宗,边走边交代明日的事务,当看见韩绮身后燃起的疏帘时,愣了又愣,随即扯下,抬脚狂踩,“你在屋里纵火?”
韩绮也吓了一跳,帮忙踩灭火苗,可她的注意力在疏帘之下的信函上,“失误,失误,还好有秦少卿在。”
秦砚斜睨一眼残破的疏帘,用手戳了戳她的肩,“从俸秩中扣除。”
韩绮点点头,目光从疏帘移到秦砚脸上,希望他立即、马上离开,“秦少卿要交代什么?”
“上头给你的任务,加紧调查吧,少去两回醉金楼,时间就挤出来了。”
“说的是。”
见她态度不错,秦砚使劲儿拍拍她,“这么好说话,最近虚了?”
韩绮额头青筋直跳,“健壮着呢,不劳少卿大人挂心。”
“德行。”秦砚放下卷宗,又看了一眼疏帘,没再逗留,慢悠悠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