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茵茵会怀疑他在躲避事情,不是无迹可寻,他没有太多心,与一个人相处久了,话又投机,多少会放下戒心,打开话匣,产生倾诉的欲望,“可我要迈出这一步,会与很多人重新交锋,他们,全是我招惹不起的。”
“难不成,他们中就没人站在你这边吗?”
“不知。”
“会有的,梅先生。”
五日后。
从堤坝那边忙完,贺斐之带着盛远等人跨马回到客栈,途经一条巷陌时,忽然听见拐角处传来嘈杂的声音,隐约可听犬只的低吼。
三大营有不少军犬,贺斐之很熟悉犬的几种叫声,显然,被围堵的犬只是被激怒了。
盛远驱马上前,“大都督,那些人会不会是在围堵野狗?近些日子,城中流传有疯狗出没。”
贺斐之翻身下马,将马鞭折成几段握在手里。
嘈杂的声音传入耳畔,他压下眉宇,大步走向拐角处。
“拿网兜,网兜!别让它咬到!”
“用火把吓它,犹豫什么呢,快啊!”
紧接着,另一道不合群的声音响起,焦急而气愤,“它不是疯狗,它有意识,你们住手!”
“诶呀,你别添乱!烧了一了百了,没有后顾之忧!”
“是啊,梅大夫,你快起开,当心被它咬到!”
人群中,梅许张开手臂护在犬只前面。他风寒初愈,身体还虚。
贺斐之略一挑眉,没有回避。
只见梅许转身抱住野狗的脖子,不准衙役们下狠手。
野狗龇起长牙,滴淌着口水,恶狠狠地等着持棒的几人,可它完全没有袭击梅许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