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兵器有问题,自己的父亲也难脱干系,可矛盾点在于,父亲在遇害前,一直在为沈骋翻案,就是说,在被判无罪的情况下,还要找出案子的破绽,说明父亲不是幕后黑手。
那是否可以理解为,真正的幕后黑手,是在途中将工部所出的兵器掉包了?
谁会有如此大的权限?
从立场到证词,诚国公贺敬成了最大的嫌疑人。
暂不去想错综的案子,阮茵茵走向山洞,背对贺斐之道:“我要参与下一步的取证。”
为了不打草惊蛇,贺斐之没打算出现在梅许面前,他凝着阮茵茵的背影,道:“好。”
达成一致,阮茵茵加快了脚步,希望赶在暴雨结束前,说服梅许出面作证。
还未走到洞口,就已听见里面传出的咳嗽声,阮茵茵顿了顿,整理好心绪,平静地走了进去,“先生,你还好么?”
梅许捂嘴咳了几声,虚弱的快要脱相,“挺好的。”
山洞里有股草药的味道,应是他为自己熬的驱寒药。
阮茵茵放下早点,重新燃起熄灭的火堆,“别再犟了,跟我回去吧。无论遇见什么事,都该去面对,而非逃避。”
“你觉得我在逃避什么?”
“过去的事。”
点到为止,阮茵茵看向他的竹篓,发现是空的,说明他没有力气去采药,再这样下去,人都未必能撑得下去,“你必须随我回去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
按着日子算,再有个七八日,暴雨就会过去,钦差也会离开,他便自在了。
局限的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