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目的是替沈骋翻案?”
“我是为了真相。”半湿的夏风拂过贺斐之的面庞,那双蒙了氛氲青烟的星眸经风一吹,渐渐清润,有玓玓流光淌过。
他站在那里,坦坦荡荡,光明磊落。
阮茵茵不再回避他的视线,“我也是为了真相。”
“很好。”
贺斐之松开她的手腕,抬起右手示意她击掌为誓。
阮茵茵默了半晌,高抬起右手,拍向了他的掌心,在风中,发出了清脆的一晌。
既是合作,双方都要拿出些诚意,阮茵茵决定暂放下芥蒂,将自己获取的线索告诉他。
“我们在穆然的衣衫夹层里,发现了一枚鞑靼的箭镞,应是穆然在为沈骋处理伤口时,取出来的。”
贺斐之知道穆然仅随军出征过一次,就在沈骋麾下,阮茵茵的推断不是没有根据,他点点头,“但还是他亲口承认为好。”
“嗯。”
作为交换,贺斐之不会让阮茵茵亏到。
并肩快要走到山洞时,他停下脚步,说出一则令阮茵茵震惊的线索。
“季昶的生父,是那次首战上唯一的逃兵,也是如今唯一清楚那批兵器有无问题的人证,我的眼线已经探知了他最近出没的几座城池,要不了多久就能锁定他具体的位置。”
阮茵茵暗暗舒口气,合作的确比她单枪匹马便捷得多。
如今想来,若之前的推断是成立的,无论那批兵器有无问题,沈骋都是清白的。
若沈骋是清白的,又不是为了推卸责任,那兵器必然是有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