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师不解地抓抓头发,“采药也不必住在山上啊。”
“要采摘的量大,先生怕误了有些药草的开花期吧。”
这个理由勉强能解释得通,药师不再纠结,回屋歇着去了。
驿馆内,贺斐之简单的沐浴过后,坐在烛台前,意味深长地问道:“去山里了?”
影卫点点头,“背着竹篓走的,应是以采药为借口,去山里躲避几日。主子,咱们何时派人去套他的话?”
“不是有人在套话么。”
“您说那两个姑娘?”影卫搓搓下巴,“原来她们是主子的人。”
贺斐之执起笔,道:“只有一个是,另一个不是。”
这名影卫已经许久不曾回京,并不知晓阮茵茵和贺斐之的事。
许久不见贺斐之,多少有些碎嘴,“哪个是?有酒窝那个,还是没酒窝那个?”
烛火不断跳动,光线不稳,贺斐之轻瞥一眼,破天荒地回答了他的问题,“酒窝那个。”
影卫在抛出多余的问题时,就做好了被无视的准备,当听见回答时,惊得瞪圆了本不大的眼,“她是盛将军新招入麾下的女影卫?”
“你很闲?”
“不闲。”
“滚。”
影卫嬉笑一声,拉开轩榥比划一个恭敬的手势,“嗖”地跳出了窗外。
贺斐之凝着摇晃的轩榥,忽然觉得这个影卫有些缺心眼,有门不走,专走刁钻的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