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你不利。”
想起贺斐之和段崇显的双重提醒,阮茵茵问道:“大人担心我被人灭口?”
“我在提醒你。”
从未见过韩绮如此严肃,阮茵茵挑眉,“大人为何关心我?”
韩绮默叹,想要向后靠,后背却是一空,他直回腰,单手托着下颚,“放弃真相,与你的姐姐好好过日子,不好吗?”
“大人未感受过坠落的绝望吧。那种绝望如魇昧,挥之不去。”
阮茵茵趴在卷宗上,似喃喃自语,又似在与人倾诉,“我是个记忆缺失的人,前不久刚刚想起一些场景,血腥冷残,惨叫连连,那些刺客们将我的家人一个个抛下山崖,先是我爹,再是我娘,后来是我的二姐,接下来便是我,可当刺客向我走来时,长姐用身体护住了我。”
她指了指肚脐偏左的位置,使劲儿按了按,“他们用刀,刺/穿了长姐和我的身体,扬长而去。可他们不会想到,最弱的孩子活下来了。”
她的目光变得异常坚定,“既然我活下来了,就要找出他们,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韩绮静静听着,视线落在她手指按压的位置,没有避嫌,就那么一直看着。
眼眶微微泛红。
忽然,他主动开口解答了阮茵茵的疑惑,“那个军医,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,回京后,在前往大理寺确认签字的途中,忽然逃走了。”
阮茵茵震惊不已,所以,还有人证尚在人间,只是不知此人身在何处。
“他的家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