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斐之平静道:“沈将军该留有后人。”
多滴水不漏的回答啊,听不出私心,甚至听不出对后人的一丝丝情感。
“仅此?”
灯火烛光中,女子眼眶溢出薄泪,不知是不甘还是怎样。
这一刻,她清清楚楚感受到了物是人非,贺斐之没有刻意回避,亦没有刻意排斥,对她,真的没有多余的情感吧。
而她在最好的年纪,遇见了惊艳数年的少年,从懵懂到仇视,一段还未萌芽的情愫,被残酷的事实摧毁了。
是否不相见,才是最好的留念?
她用自己的癫狂和偏执,毁掉了在他心中仅存的朦胧灵动
等女子的情绪平静下来,贺斐之递上一杯温水,中肯道:“日后,为自己活下去,只为自己。”
翌日一早,阮茵茵在发现另一个断掉的线索时,向韩绮请教道:“韩大人,卷宗上记录,沈骋独自逃回时,受了很重的刀伤,伤口靠近心脏位置,差点毙命。若他真的背叛朝廷,会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?”
“按着都护府前任总指挥使的说法,很可能是一出苦肉计。”
“是不是苦肉计,当时负责为他验伤的军医应该最清楚,可卷宗上没有验伤的军医签字。”
韩绮走过去,扯过一个杌子坐在阮茵茵对面,“我想,你了解个经过就行了,不要再抠细节。”
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