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挠挠头,实在记不住姑娘家喜欢的东西。
贺斐之正在给兵部书写抽调人员的名册,闻言不甚在意,“她现在是自由身,可以自己去购置,你也不必照应她了,留下银两和扈从便可。”
“好的。”盛远答得轻快,有种卸了担子的感觉。
当晚,他赶回城南客栈,将贺斐之的话一字不差地阐述了一遍,眼看着沈余音变了脸色。
“我现在是自由身?敢问朝廷答应了吗?”
皇室并未答应贺斐之用丹书铁券置换她的自由,不过是暂缓她重回教坊司的时长罢了。
“这你就不用担心了,既然大都督放了话,就有十足的把握保你不再受到控制。”
这显然不是沈余音想得到的,她近些日子变着法的为难盛远,挑三拣四,无非是为了博得见到贺斐之的机会,但至于为何要见他,又是说不清、道不楚了,只觉得见到他,自己才有情绪,不是个面无表情的行尸走肉,即便那些情绪都是负面的、惹人嫌的。
但至少,她的心是跳的,血液是沸腾的,言辞是激烈的。
“我要见贺斐之。”
“大都督还在忙。”
“我说,我要见他!”
盛远自认是个脾气很好的人,都受不了沈余音的反复无常。他掐着腰在屋里踱步,心想再忍忍,只要能为大都督分忧解劳,他承受得多一些也无碍,“我去给你买胭脂水粉吧。你还想要什么,一并说了,我都会买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