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色的唇染了鲜血,瑰丽至极,他拿出锦帕擦拭嘴角,走到外间以茶漱口。
双手被缚,阮茵茵一扭一扭地坐起身,用嘴去咬腕间的系结。
贺斐之进来时,迎面袭来一个引枕,他抬手挥开,见阮茵茵站在床边红着眼睛瞪他,淡淡道:“事急从权,我在救你。”
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那是救?”
“我可以负责。”
负责?怎么负责?当初那个只把她当妹妹还想送她出嫁的男子,为了一次肌肤之亲,就打算娶她?
阮茵茵只觉讽刺,敛起愤懑,向他走过去,仰头笑道:“可我不想嫁你,哥哥。”
那声“哥哥”短促轻缈,不像是发自真心,倒像是绵里藏针的一种提醒,提醒着他们的关系,已越不过兄妹的鸿沟。可这兄妹的关系听起来,竟比陌生人还要薄凉。
贺斐之知道,她是在讥嘲,讥嘲他当初擅作主张牵了红线。
作者有话说:
段崇显:啧,助攻都不好使
第19章
◎我感受过坠崖的绝望。◎
翌日傍晚,盛远来到贺斐之面前,“大都督,沈姑娘想要些尚好的胭脂水粉,还有什么白玉膏、螺子黛啊桃花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