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别的事。”
阮茵茵急于了解情况,不愿浪费机会,很快沉浸在了文字中。
韩绮为她端上鲜果和茶饮,就去忙自己的事了。
鲜果是剥了皮的荔枝和桂圆,茶饮是白茶石榴汁,阮茵茵不自觉地瞥了一眼伏案的韩绮,发觉此人在饮食上很精致讲究。
下值时分,大理寺内却依然灯火通明,每个人都在默默忙碌着。
充实、紧张、细致、威严,是阮茵茵对这个衙门的初印象。
亥时三刻,大忙人秦砚出现在公廨前,懒若无骨地倚在门边,单脚点地,叩了叩门,“天色晚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阮茵茵不想给他们添麻烦,做好记号,将卷宗规整好,放到韩绮面前,“劳烦韩大人送回去,明儿我再继续。”
“好说。”韩绮也跟着站起身,看向秦砚,“下官与阮姑娘顺路,不如由下官送阮姑娘回去吧。”
秦砚还有没批完的笺札,也不想再折腾个来回,于是点点头,可刚一转身就折返了回来,“顺路?”
若是没记错,韩绮的宅子离贺府、宁府都不近,哪里顺路了?
韩绮适时地拍了个马屁,“这不是为秦少卿节省精力嘛!再说,下官孤家寡人的,也不用应酬,送送人全当兜风了。”
秦砚嗤一声,算是应了,随后看向阮茵茵,“你明日几时过来,我让车夫去接你。”
“不必麻烦,我走路过来挺方便的。”
秦砚也不勉强,伸个懒腰慢悠悠离开。
阮茵茵随韩绮走向衙门外的马厩,“大人若是绕道就算了,我自己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