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囔囔的一阵轻言,她搂住婉翠的腰,蹭了蹭脸,“姐……”
婉翠抚了抚她顺滑的长发,无奈笑道;“还说不打紧,都烧糊涂了。”
哄孩子似的将阮茵茵扶回被子里,婉翠先唤来侍医,又跑去一进院寻到赵管家。
“姑娘发热了,是否要请回主子?”
赵管家叹道:“让姑娘先睡下,主子那边还有事……”
婉翠自觉位卑言轻,没再多言,垂头丧气地回到客院,心想若姑娘是府中主母,赵管家怎么也要去请一趟主子吧。
想到此,她不禁胡思乱想起来,姑娘早晚是要嫁人的,到时候自己是跟着姑娘做陪嫁丫鬟,还是留在贺府?
再没有姑娘这样随和的主子了吧。
她揉揉头,走进客房,见阮茵茵软趴趴地躺在床上,心里不是滋味,总想着要为阮茵茵做些什么。
请不回主子,也许能请来榕榕姑娘吧!
阮茵茵在混沌间,总感觉有道桂花香萦绕鼻端,她难受的嘤了一声,缩了缩身体。
风寒体虚,酸疼无力,喝了药也不能立竿见影,肌肤依然很烫。
倏地,额头一凉,好像有人将拧了冰水的脸帕搭上她的额头。
记得劫后逃生那晚,她同样发了热,整个人窝在长姐怀里,挨到天明。
那晚,长姐同样是用这个法子为她降温,还不停说着:茵茵,要活下去啊。
记忆残缺,长姐却是她黯淡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光束。
“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