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窝,梨涡……沈余音忽然就笑出了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傻,我也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两个酒坑并不代表什么,可沈余音存心报复,专挑不中听的切入,“看不出来?”
阮茵茵仔细凝睇她的脸,忽然在那薄凉的笑靥中看懂了对方的讥嘲。
回顾往昔,心一点点下沉,“茵”和“音”,酒窝和梨涡真的是巧合吗?
阮茵茵从不是个阴阳怪气的人,她缓和着语调,问道:“你和贺斐之是两情相悦吗?”
就算被无形的刀捅了心口,她也要“伤”的明明白白。若真是两厢情愿,她绝不会叫自己继续深陷。她接受不了被人当作替身,更不会破坏别人的感情。
沈余音冷笑,她恨贺家人还来不及,又怎会承认喜欢贺斐之,不过,能亲手毁掉贺斐之和别人的姻缘,是件开心的事,何乐不为?
诚国公府的人,一个也不配善终,更不配得到良人携手白头。
绕过桌子,她来到阮茵茵身侧,附耳道:“我和贺斐之青梅竹马,若非出了那件事,早就谈婚论嫁了。你说,是不是两情相悦?”
阮茵茵闭眼静默,陷入自己的思绪。
沈余音靠在桌边,笑里有自己都没察觉的窃和癫,“以后少笑,别露出酒窝,否则,会让贺斐之觉得似曾相识。”
“你够了。”阮茵茵语气无力却平静,“我笑不笑,与你们无关。”
喜欢一个人,也不该失去自我,阮茵茵有自己的小小风骨,不容别人践踏。
沈余音冷哂,“想自欺欺人,谁也拦不住。”
即便难过,阮茵茵也能感受出对方的刻意,可贺斐之故意分不清“音”和“茵”,是不争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