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缠姝色 怡米 1090 字 2个月前

哪来的歪理,贺斐之好笑地嗤了声,继续盯着棣棠观赏。

花匠老伯养的公鸡溜了出来,咕咕地游走在花丛中,被一只蝴蝶戏耍着。

蝴蝶时而落在鸡冠,时而落在鸡尾,任公鸡怎么炸毛也无济于事,惹得阮茵茵娇笑起来。

可下一瞬,她就笑不出来了,公鸡啄起了棣棠花。

物以稀为贵,北方很少见到棣棠,多珍贵啊,阮茵茵赶忙去撵公鸡,回来时随意问道:“花匠伯伯说,你喜欢棣棠,所以多种了些。”

“少时在邻居家见过一次,觉得很特别。”

“邻居家?”

阮茵茵记得秦砚与她提过,当年贺敬和沈骋就是邻居,私下里交情很好,时常往来,后来的种种,令人唏嘘。

提起这事,阮茵茵又试探着问道:“那位沈姑娘,是沈将军的女儿吗?”

在大周朝,罪臣之女,一些会被送入各地卫所充为妓,一些会被官宦收为婢或对食,还有一些,会被送入教坊司。她们中,很多惨死在了被押解的途中、深府的棍棒下、教坊司的枯井里,阮茵茵问得小心翼翼,很怕冒犯到对方。

贺斐之淡淡道:“有些事,与你无关,你不该过问。”

“可沈氏与殊兴二十六年的案子密不可分,我怎么不能过问?”

“那案子结了。”

“可你还耿耿于怀不是么。”看他沉了脸色,阮茵茵转移起话题,“好嘛!那你最喜欢哪种花?”

贺斐之稍缓面容,“花期长的。”

春色已泛滥,夏又未至,满园的斑斓等待被翠色置换,这个时节的花卉,既浓烈又脆弱,烈的是色彩,弱的是花期。

没得到想要的答案,还不得不屈服,阮茵茵低头揪了揪裙摆上的绣纹,气不打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