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不过要提前写好拜帖,为表诚意,由你自己来写。”
“喔。”
对于他的安排,阮茵茵心怀感激,面上泛起柔蜜的笑。
她笑起来很甜,脸颊有两个不太明显的酒坑,衬得更为稚态。
贺斐之收回视线,起身向外走,“我回衙署了,有什么需要,还是去跟老赵讲。”
这就回去了
因着刚睡醒,阮茵茵跟着站起身时哼唧了一声,很像磨人时的撒娇声。
她拉住他的衣袖,“最近开了好些花,一起去瞧瞧吧。”
贺斐之垂眸,盯着攥着自己衣袖的小手,拒绝的话卡在了唇边。
夕阳斜照在成片的棣棠上,飘香的花瓣迎风而舞,明艳金翠,美不胜收。
棣棠不耐寒,花匠老伯特意将它们种在了日出就会被照射的地方,精心呵护着。
阮茵茵搬来杌子,邀贺斐之一起观赏,“本想送你一个惊喜的,可惜我种的花都被雨水打蔫了。”
贺斐之事忙,很少有闲暇去留意花花草草,即便有人送他一花房的名贵品种,他也不会刻意去侍弄。
“没必要送我,送自己就好。”
阮茵茵暗道这人真无趣,伸出手指点在了他的侧脸上,轻轻戳了下,“你这里要是有个酒窝就好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有酒窝的人,天生爱笑,就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