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带头,其他反对的臣子也纷纷出列跪倒:
“请陛下收回成命!战功规矩不能破啊!”
“陛下三思!无军功而立后,边关将士的心都要寒了!”
“陛下若真心喜爱楚公子,厚赏便是,何至于此啊!”
劝谏的声音此起彼伏,跪倒的臣子超过了一大半。
只有一些武将、几个和楚家交好或中立的官员还站着,面面相觑,神色复杂。苏明锐也在其中。
楚文晨站在队列里,脸色变了几变,最终仍是低头不语,袖中的手攥得死紧。
这场面,比他想的还要激烈。
林枕书面无表情地听着,直到喧哗声稍弱,才缓缓开口。声音不高,却自带一股压人的气势,瞬间镇住了场面:
“你们的意思,朕听明白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臣子,语气转冷:“祖宗规制?纲常伦理?战功?——朕倒要问问,祖宗规制能保边境太平吗?纲常伦理能让百姓吃饱穿暖吗?边关将士的汗马功劳,朕什么时候忘记过?赏赐抚恤,朕何时亏待过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“你们张口祖训、闭口战功,朕现在就以朕从前的战功为他正名!立他为凤君,不是朕的一己私欲,而是为国选贤、安朕的心,也安天下人的心!”
“至于皇嗣,”林枕书嘴角一挑,带点嘲弄,“朕自有安排,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?难道在你们眼里,朕就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