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堂死寂。楚夫人见状,越发悲愤交加,哭着嘶喊起来:“好啊楚文晨!若非我母家倾力扶持,何来你楚家今日显赫?这才过了几年,便要过河拆桥不成?”
此话直戳楚文晨痛处,他脸色骤变,竟抬手手来……
楚夫人非但不惧怕,反如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:“打呀!给你个胆子,只管往妾身脸上招呼!”
“啪——!”话音未落,一记响亮的耳光已重重甩在楚夫人脸上。
任凭楚夫人如何撕心裂肺地反对,当日,楚卿辞生母的灵位终究还是入了楚家祠堂。
消息传至深宫,林枕书唇边噙起一抹笑意:卿辞,听见了么?本王终是替你圆了此愿。你……还不肯归来么?
半月后的一日,离末本欲赶往宫中,却猛地想起主子交待的画作忘了拿。他抬手敲了自己脑袋一下,匆匆折返王府。
行至王府门前,见一陌生人探头探脑,正往府内张望。
离末上前,问道:“敢问阁下,来此所为何事?此处王府,非寻常游赏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