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文晨见她神色阴郁,目光晦暗,心知她已悉数听去,不由得先声开口:“夫人……方才所言,都听见了?”
楚夫人愠怒道:“好你个楚文晨,你此前如何答应我的?现在竟然要让一个外室歌女入楚家祠堂,也不怕沦为天下人笑柄?”
“非是为夫不守诺。皇上金口玉言,又岂是我能违抗的?行了,人都死了,你与一个牌位争个什么劲?”楚文晨无奈,软了软语气哄着她。
楚夫人冷笑连连:“老爷何必拿皇上做幌子。佩儿?人都死了多少年了,你还这般念念不忘?”
她越说越气,声嘶力竭起来:“你不过是将兮辞当作弃子罢了!可我儿为何断了一臂?还不是为了你楚家的前程?他何至于此!如今他成了废人,你便转过头去巴结楚卿辞?”
楚文晨见她愈发口无遮拦,厉声呵斥:“够了!休得胡言!此事已定,纵你百般不愿,又能如何?看看你这般模样,岂有当家主母的体统!”
楚夫人却是半个字也听不进,尖声嘶吼:“是!我没有!你那位佩儿便有了?你倒是叫她活过来当这主母啊!她休想入祠堂——活着不行,死了,更不行!”
楚文晨见她已全然失态,高声喝道:“来人!将夫人给我押回房去!”
下人们面面相觑,瞧着楚夫人几近癫狂的模样,个个噤若寒蝉,竟无一人敢近前半步。
楚文晨见仆人瑟缩不前,怒骂道:“一群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