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的人,却想要夺走她的灵魂,将她献祭。
“……等等,我好像,忽略了什么事情。”沈聆微微眯起眼睛,突然感觉脑袋有些疼。
“嗯?你怎么了小聆聆?”宋明夷疑惑地看向沈聆。
“我好像感觉……有些东西被我忽略了……”沈聆抓了抓头发,感觉脑袋像是被冷水浸泡过的海绵,沉重着,湿漉漉的,“当时我以为,那个幻境只不过是为了困住我的灵魂而布下的疑阵,但如果真的是以李长玲的记忆作为基础制作的幻境……那是不是里面也有一些李长玲想说而又说不出的话?”
“有东西靠近了!”吴妄打断她,道袍下摆扫过地面时,便利店门口的雾气突然翻涌起来,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雾中挣扎。
他从袖中抽出黄符的刹那,指尖咬破的伤口渗出血珠,在符纸朱砂底色上洇出诡异的纹路。
当符纸拍在玻璃门的瞬间,门扉骤然发烫,像烙铁按在冰面上般刺啦作响——门外翻涌的白雾如被煮沸的墨汁般翻涌,竟以符纸为圆心退开三尺,露出雾中扭曲的阴影。
吴妄眯起眼睛,发现那团白雾里浮动着非人的轮廓:似有无数节肢在雾中交缠,又像被揉碎的人形在粘稠雾气里沉浮,几枚泛着青白的眼瞳嵌在雾霭深处,正隔着玻璃与店内对视。
那些眼瞳没有眼睑,虹膜上布满蛛网般的血丝,随着符力的逼退而缓缓转动,溢出无声的怨怼。
吴妄推门而出,夜风格外刺骨,像无数鬼爪撕扯着他的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