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绿叶均一一答了,无一有疑。
至后,白衣之人睁开空茫的目“望”于远处,再未言语。
“师父……”叶绿叶眸中浮沉,慢慢道:“有一言,绿儿一直想说。”
椅中之人未应声。
“师弟即便当真杀人为药,也都是为了师父。”
五指蜷握极紧后,又陡然松开了,端木若华没有看她:“你已然没有师弟了。”
叶绿叶望着白衣人背影,便也默声。
过了许久,叶绿叶再道:“另,弟子听闻消息……益州之境,凌王继绥江畔大胜之后,与吴郁兵分两路,这两路兵马,又分别于平夷、夜郎两地再胜,攻下了益州辖下牂牁半郡。”顿一瞬,叶绿叶道:“朝野内外,民心更忧。”
端木若华不由拢眉,久久,道了一句:“以逸击劳……中军危矣。”
叶绿叶闻言亦拢眉,半晌默声。
与此同时,中军帐中。
巫亚停云正坐于主位与众将议,忽闻近卫兵来报:“营外有人持玉叶旌节而来!”
“玉叶旌节?”巫亚停云闻言即肃面,而后领诸将亲往相迎。
营门外。
一人玄衣如夜,形貌疏朗,眉间无绪,冷立卫兵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