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女子立身椅侧,望着椅中女子长时静默无声的神情,不觉凝声:“屋外风寒,叶姑娘叮嘱璎璃先生身子受不得寒,先生早些回屋吧。”
椅中女子敛目少许,便默声点了头。
璎璃转手欲推过木轮椅。
“院中的草木之息,似有不同。”
红衣女子听闻,愣了一瞬,下一刻转首望向院中她今晨植来的几株新梅,开口道:
“是璎璃见院中空落,寻来几株朱梅种在了院中。”
椅中之人闻言,微怔一瞬,似醒神又似失神,默然间再度点了点头。
“先生,回屋吧。”
“好。”
叶绿叶在外采买而归,迟疑一许,入了饮竹居内。
璎璃退而去将采买回来的果蔬收拾了。
“师父让绿儿去询之事,绿儿已在山脚下的农户里询过。”绿衣之人低头肃面回禀椅中女子:“确有一农户老者生一病子,是早夭之相,长期病弱,性命垂危。”
顿过少许,叶绿叶再道:“后被一青衣少年买去,言做试药之用,或可救他……之后将之带离,再未归。”
端木若华十指合拢,指间蜷起。
榻上将将睡醒的雪娃儿伸了个懒腰来回打量屋内一站一坐的两人。
端木若华半敛目,再问具体时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