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荣绝再震,默然许久,凝目于她全无波动的眉目间。
“以我南荣家之血为引,或可为先生减轻毒息……如此虽不能解毒,但却能延缓毒性助先生与此毒相抗。”
亭中一时寂,花落纷然,无声。
久久,女子回道:“如此,若负城主所托,端木再寻可托之人。”
南荣绝再度看了她一眼,声音也寂。“好。”
……
三日后,穿着一身劲服的小男孩站在连城城墙上,垫脚看着一辆素帘马车渐行渐远,小脸上一片出神。
“哥!你在看什么?”南荣静拽着白狼的尾巴被拖到了南荣枭面前。
烟尘散尽,马车已消失在城外远处,难以看清。
南荣枭轻舒了一口气,回过神来拧着眉道:“我不知是思春了,还是眼瞎了。”
“思春?!”南荣静挣扎着从白狼尾下爬起来:“哥!你才八岁!”
南荣枭瞟了他一眼,没理会他说的话,只问道:“……那个清云鉴传人多大了?”
南荣静歪着头回想:“不知道呀,至少二十了吧!比我们大了十二、三岁的样子。”
南荣枭:“……”
“有点老。”南荣枭下瞬转身道:“我还是回去练功吧。”
只是行出两步,小男孩不知为何又转头向着远处看去。
——能等我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