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丫鬟看见谢运,伸手拦下道:“二老爷,容奴婢和老夫人通报一声。”
那丫鬟低眉顺眼,快步向着房中走去。
谢老夫人正用着晚膳,就见谢运疾步走来,她任由丫鬟接过手中的玉碗,拿起手帕擦了擦嘴,道:“出了什么事,我这个老太婆用个晚膳都不得安宁?”
谢运悻悻一笑,他一撩衣袍坐在老夫人身侧,亲自又勺了碗粥,放在谢老夫人面前:“母亲,孩儿此次过来,是想知晓景和现下是如何想的?”
谢老夫人凌厉的目光向谢运看去,谢运正经了几分,继续道:“母亲,非是我去挑拨您与景和的关系,只是近来景和未免与当今陛下走的太近了些。”
谢老夫人一顿,挥了挥手,屋里的丫鬟尽数退去,“此事从何说起啊?”
谢运连忙道:“母亲,景和未与我们商议,直接在殿中允了那公主为帝就不必说了,您也知晓,可先皇逝去,景和可是有几次夜里都留宿在宫中。”
他边说边打量谢老夫人的神色,见谢老夫人眉宇间也凝重起来。
又继续道:“今日,陛下塞人去了户部,连崔大人都不赞成,可景和仍是未发一言,这户部官员从来都是我们谢家之人,怎可安插进陛下的人手?”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谢老夫人皱眉,站起身。
谢运低头,“自然是真的,望母亲定要问问景和,到底是何意?”
此时沈知瑶在宫中,也收到了昨日打探的消息。
明兰小心给沈知瑶卸了妆发,站在身后道:“陛下,那孩子的事已经有了点眉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