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人和动物应该是不一样的吧,谢景和手指轻捻,陷入了沉思。
接下来几日,沈知瑶忙着分发粮食,时常忙到夜里,谢琬宜时不时来找她出去玩,只是都被她拒了。
而谢琬宜以为沈知瑶那日受了惊吓,倒也没有勉强,只是一赖就赖在她屋子里半天不肯离去。
她心中惦记着远在京城的父皇,盼望着早日处理完盐城的事情,就可早日回京。
而谢景和常常待在院中,沈知瑶也撤了跟着他的人。
盐城的一些世族旁支,由于谢景和对扶摇公主的态度,也没有为难沈知瑶。
一晃三天过去了,沈知瑶安置好了盐城内的百姓,又亲自去见了那位新上位的县令,才收拾好东西,踏上了回京的路上。
这位新上位的县令,是之前处处遭受李禹打压的典史,他为官期间不肯与世族同流合污,深受百姓喜爱。
他对沈知瑶很是客气,沈知瑶发放粮食接济城中百姓后,更是主动帮沈知瑶处理了许多杂事。
沈知瑶与谢景和一伙人,是在傍晚悄然出了盐城,只是还是惊动了盐城内不少百姓。
他们默默跟着沈知瑶的马车,跟到了城外,不少妇人眼中含着不舍的泪水,在傍晚的余晖中目送沈知瑶等人的马车远去。
路上,沈知瑶心突突跳个不停,她时不时看向京城的方向。
时间已过两月,沈知瑶坐在马车中,休息调整时再也忍不住,上前去了谢景和的马车。
她站在马车外,小意瞥了她一眼后,拉开车帘通报:“公子,公主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