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琬宜看了眼谢景和,勾起了唇角,她觉得她好像发现了什么。
那瓶药就那样孤零零的放在了沈知瑶面前的茶几上,到了县令府,沈知瑶下了马车也不曾拿走那瓶药。
谢景和盯着药瓶,目光沉沉。
谢琬宜笑着说道:“哥哥,你不会对公主起了什么心思吧。”
她双手抱胸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。
谢景和的目光移到了谢琬宜身上,谢琬宜打了个寒颤,“你瞪我也没用,我看这次公主殿下生了你的气,小心她回京就找了旁的男子做面首。”
说完,她迅速跳下了马车,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半响,那瓶药被谢景和拿起,装进了袖中,他面不改色下了马车,只是行动间多了几分焦躁。
他默默念了那句词:“面首?”
他轻笑出声,神色多了几分茫然。
他感觉有些事情向着他不能把控的地方发展着,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失控,譬如当他看到岳鹏劫持了沈知瑶的那一瞬,他失去了往日的镇静,想要直接杀了岳鹏。
再譬如沈知瑶不理会他,他心中疼痛难耐,让他想要牢牢把握沈知瑶的情绪,让她再也不敢忽视他。
他又想起小时候曾经养过的一只鸟,这只鸟,一开始警惕他,对他不亲近,可他花费了时间饲喂它,给它好处,终于这只鸟对他展露出亲近。
可后来,他只是被关了几天禁闭,不能饲养它,再见到它时,它已经忘了他,和喂了它两日的人更亲近。
于是他将这只鸟关在笼子里,日日夜夜只见他一人,所有的吃食都不经他人之手,终于这只鸟开始全心全意的只亲近他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