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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五岁的江逸尘手臂上,便有那样一个烫伤,是不小心烫在卖烧饼的火炉子上而来的。而今天在院子里,和他缠斗的那个人,他手臂上同样有那样一个疤痕。

福晋这时候推开书房的门走进来,见他正盯着杏雨的画像看得入神,心中不禁有些凄然:“老爷,怎么把它拿出来了?”

“没什么,只是恰好碰到了,便取出来清清灰尘罢了。”富察将军轻声道。

也许在他心中,年少时的那段感情,是最不能触碰的伤口,碰着了便会隐隐约约地疼。

“死者已矣,请老爷莫要伤怀。还是想一些愉快的事吧,很快就是恒泰的大婚了,您早些休息!”福晋走过去将画像仔细地卷好又放了回去。富察将军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,只是眼神恍恍惚惚的,怕是又想起了过去的那些时光吧。

江逸尘其实并未离开将军府,只是趁乱躲入了假山之后。

此时风声过去,他便想走出来。

然而未走几步就听到假山那边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,跟着有人急道:“这么重要的事情,你为何不告诉我?”

说话的人是富察恒泰,跟在他后面的正是郭孝。

郭孝此时很是后悔,他没忍住将福晋和连城说的话告诉了恒泰。那天福晋进了院子并没有让郭孝跟进去,不过他还是听到一些的。福晋让连城离开恒泰,他听得还是很清楚的。

恒泰一听这还得了,当下有些急了:“不成,我心里难受。什么额驸,我才不稀罕,我要去见连城。”

福晋后来回府,同他可不是那样说的,她满口答应恒泰以后会接连城进将军府,但这完全和郭孝说的是两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