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步子一踉跄险些跌倒,还是福晋手疾眼快地扶住了他。
“这是怎么了?老爷你怎么看上去心神不宁的?”
富察将军挥了挥手,对福晋笑了笑:“我没事,大概这几天太过高兴,没有休息好,所以有些头晕。你去忙吧,这几天家里的事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说的哪里的话。”福晋嗔怪一声,给富察将军倒了杯水便下去了。
富察将军端着参茶却没有喝,他站起来缓缓走入内庭,最后推开书房的门,从暗阁中取出了一幅画。
画像打开,上面绘着一位形容美丽的女子。
女子妙目流转栩栩如生,富察将军眼底渐渐浮上一层水汽来,他喃喃道:“小楼一夜听春雨,明朝深巷买杏花。”
“杏雨,我好像看到他了。”富察将军将画像挂到墙壁上,“怎么会这么巧呢?那样的伤疤……是他吗?”
富察将军就想起来,那真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。
那时候他还没有娶现在的福晋,杏雨是他心爱的姑娘。
阳春三月杏花如雪,杏雨就坐在杏花树下替他缝衣裳,杏雨收的干儿子奶声奶气地要跟他学练剑,他拿竹竿当长剑,舞着舞着,便是二十多年时光如剑。
再回首,杏雨不在了,当初跟着他学剑的干儿子江逸尘也不知道去了何方。
“会是他吗?”富察将军失神地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