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村民干的吧。”红笺对沈雁云说,“这个村对外人诟病得很,阿莽一下子收留三个外人,难免会被当作村里人的出气口。”
沈雁云不置可否。
次日。
阿莽又去打猎了,而红笺看见杜画在腰间藏了把小刀,往外走了。
“你去哪?”红笺叫住她。
“别多管闲事!”杜画凶狠地投来一眼,又转身离去。
“我去跟着她!”红笺兴冲冲。
“不行。”沈雁云拒绝。
“杜画之前伤过你。在这幻境里都是她的领域,不安全。”
任凭红笺怎么磨,沈雁云就是不答应。她想偷偷溜走,下一刻红线显形,让她走不了三分地。
没法,她只好留在屋子里,看沈雁云一遍又一遍画符。
此时,村中。
除了第一次阿莽抱她回村,这是她第二次进入村中。
她有些胆怯,但又想到阿莽身上的伤,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。
村里那几个嚼舌妇看见杜画了,惊奇怪叫,“哎哟那个丧门妇自己出来了。”
“阿莽身上的伤,跟你们有关吧。”杜画冷冷说道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一大娘抖着腿说道,“他不顾村里的规矩收留你,就得受惩罚。”
“那刀再深点,就捅穿他的腹部了!”杜画气愤道。她处理阿莽伤口时便发现了,那不是野兽的抓痕,而是人为制造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