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落在她身上的温热,竟与今日的不谋而合。
谈思琅吞了吞口水,想着:不若,等哪日得闲,去问问阿姐与姐夫是如何?
她侧过脸去瞥了一眼谢璟。
他似乎很是专注,不像她这样心猿意马。
她的脸更红了。
谢璟沉声道:“无事,只是在回想许嬷嬷的教导。”
谈思琅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开口。
“此处疼吗?”
“……有一点。”
“这样可好?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会不会太重了?”
“没有,刚刚好。”
谢璟的问话声越来越哑。
谈思琅的答话声也越来越闷。
床榻间的空气黏糊糊的。
连榻边摇曳的灯烛也有点凝滞了。
谢璟终于停了手:“可舒服些了?”
谈思琅撇去脑中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,半坐起身来、倚在床头,瓮声瓮气道:“辛苦夫君了。”
继而再次夸道:“你当真是好厉害。”
她本想说,若是谢璟未曾读书入仕,去做个推拿师傅也定能富甲一方。
话未出口,又觉得这话不太好听,便咽了回去。
虽只同床共枕了一月有余,但她能看出来,谢璟在朝中之事上是有自己的抱负与见解的。
他不只是那个权贵口中手段狠厉的谢大人,他心中有自己的计较。
她不该用这些事情来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