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晓,推拿之时,若是力道太轻,实在是没什么效果的。
许嬷嬷为她推拿时也是这般的。
谢璟看着她皱成一团的俏脸,眉心微蹙:“是我学艺不精。”
“没有啦……”谈思琅道,“我知道的,总是要先疼过了才会舒坦嘛。”
她用手指戳了戳谢璟的侧腰,真情实感地夸赞:“你好厉害。”
每日公务那样忙,竟还有空去跟许嬷嬷学这些其实根本用不上的手艺。
“应该的。”谢璟淡然答道。
他的手指不断向上攀去,落在谈思琅的大腿上。
时而按揉、时而打圈、时而轻轻敲捶。
谈思琅起初还不太适应,稍有半分羞赧;后来见着谢璟一脸正色,也渐渐适应了他掌心的温热,还没头没脑道:“你的手好热啊。”
谢璟手上一顿,没接话。
分明是他故意没有让许嬷嬷跟来景山;分明是他一早便想着要在今夜为她推拿。他想寻个机会,与她暗示……那夜未竟之事。
然,就像他当初刻意与她牵手、刻意与她亲近;怎么到头来,又是他自己先招架不住?
他轻咬了一下舌尖,吞下浑身的燥热。
小定那日谈思琅倒是没有说错,他果真是急不可耐。
夫人现下身上还疼着,他不该有那些念头。
更不该付诸实践。
“怎么了?”谈思琅也渐渐回过味来。
她也不是什么全然不通情爱的傻子。
她清楚,许嬷嬷和谢璟是不一样的……
谢璟……是她的夫君。
她打定主意要与他好好过的那种,也是曾与她坦诚相待的那种。
说来,那次试试之后,她和谢璟再也没做过那事了。
她不太清楚,旁的夫妻是否也是这样。
她尚还记得那夜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