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思琅唇角一弯,道:“哪里是为了你。”
他之前不还谦虚得很吗?怎又自大了起来。
“我只是自己怕闷,想出去凑热闹,”谈思琅慢悠悠道,“况且,递帖子的,也有我的手帕交,又不都是你那些同僚的夫人。”
谢璟哑然:“总之夫人还是要好生休息。”
他说得冠冕堂皇,全然不提自己这几日回府时见不到谈思琅,用晚膳时都觉得府上厨子的手艺大不如前。
到底还是怨他有那样多公事要忙,不能日日在她身边。
直到八月十四那日,谈思琅一大早便回了一趟尚书府,与家人提早吃了一顿团圆节的家宴。
谢璟又独自用了一顿晚膳。
府上厨子听谈思琅的话,还特意给他准备了荔枝肉和鱼羹。
他用得没滋没味的,想着,倒不如留在大理寺中处理事情,随便吃些干巴巴的饼。
正想着,却见谈思琅披着月色踏入屋中,她将手中的雕花食盒推到谢璟跟前:“母亲说,要让我亲手交给女婿。”
谢璟接过食盒,温声问道:“怎么回来得这样早。”
他还以为她会在尚书府待到深夜。
谈思琅哼了哼:“父亲催得很呢。”
可不是她想这样早回来的。
谢璟笑了笑,取出食盒中的月饼,想着二人都已用过晚膳,便命下人切开,与谈思琅分食了一枚。
他方才那一点不快散了个干净。
待到八月十五这一日,谢璟休沐,谈思琅也终于无需往旁的府邸赴宴。
谈思琅睡到了将近巳时,甫一睁眼,却是见着谢璟也还躺在她身旁。
谈思琅瞪着眼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