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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事情,女郎总是吃亏的。

陈清于担忧谈思琅,本欲带她去京郊的庄子上小住上半月,避避风头;哪知谈思琅却蹭着她的手臂,说对于此事她坦坦荡荡,何需“逃”去京郊?

恰好此时,大理寺那边接连查办了几桩颇为离奇的大案,京中好事之人,自是不再关注裴谈两家的事情。

第5章 试探(914修)

虽然说出来有些丢人,但谈思琅也得承认,习惯果真是很难改变的。

夜深人静之时,她仍会觉得自己需得留出时间与阿娘一起去将军府;遇上趣事,亦是会想要将它原原本本地记下来,好在日后讲给裴朔听。

她甚至还习惯性地给裴朔和蕙姨都制了一枚新的香牌。

对着那两枚香牌,她没由来地掉下泪来,却又怕惊动了陈清于、惹她担忧,便连哭也不敢放声。

她仍不明白,为何他能说出那样的话。

但她已不想废心思去细想。

裴朔似乎也没有放弃,从钗环到话本……他对青梅的心意,或者说他的歉意与不甘,依旧隔三差五地被小厮送到尚书府的门房。

只是谈思琅不再收下这些。

在裴朔再一次送来东西之时,谈思琅差人往尚书府送去了两只酸枝木箱。除却已吞入腹中的吃食与已无法归还的旧时年月,裴朔送她的东西,俱都在那两只木箱之中。

里头还有一副上好的玉鞍,那本是她为裴朔准备的生辰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