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不过是叹花而已,却不知怎么了江赜,他眼神一暗,在她眉间落下一吻,“真爱的事物,怎会看得厌烦?”
林舟一愣,轻轻抿唇,只由着他环抱着她,两人依偎在一起。
眼瞅时机已到,林舟便斟酌开口,“今日我去见了玉奴,她瞧着已好上了许多。”
江赜埋头于她脖颈处,轻“嗯”了一声,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。
于是林舟便接着道:“只是玉奴心中挂记着她夫君,不知陛下可否透露一二,也好让玉奴安心养胎。”
此言一出,房中便寂静了良久。
林舟垂眸,也不主动打破这沉默。
她必须听到江赜的回复,不论好坏。
而江赜却不回她的话,只问:“那日你说,会留在朕身边,可真?”
他环着林舟的双臂也在缩紧,似乎这样怀中的人便会永远留下来一般。
林舟一愣,在这个关头,她自然要应着,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江赜在她耳边落下一吻,轻声道:“再过几日,朕便放窦云骁和玉奴走。”
其实在诏狱那日,窦云骁已招得七七八八,加上其他几人的指证,这皇宫中齐承沅留下的暗线应已所剩无几。只是窦云骁所说事关重大,还需派人试探后才能将他放走。
闻言,林舟眼睫一颤,喜上心头。
她回身抱住江赜,“多谢陛下。”
她这一句感谢,是真心的。
江赜垂眸,看着抱住他腰身的林舟,心中更多的是酸涩。
他缓缓抬手,想要抚摸她的发顶,却又放下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
江赜喉结轻滚,声音喑哑。
林舟不解抬头,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