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云骁一皱眉,抬头看到的便是江赜似笑非笑的脸,他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下一刻,就听江赜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在这里待了这么久,就不担心你的妻子如何了?”
话音一落,就见窦云骁脸色突变。
他猛地向前一冲,却被身边狱卒死死压着。
“玉奴……你把玉奴怎么样了!”
江赜看着他面上的惊慌失措,终于满意一笑。
“朕还不至于对一个怀有身孕的妇人如何。只是后面你的妻子能否平安,全看你表现了。”
窦云骁绷紧了脸,良久,他忽地垂下了头。
“逆贼,妄想用我妻子要挟我。”
他抬头,目光愤愤,“我是绝不会背叛太子殿下的。”
江赜盯着他脸上的决然,忽而一笑。
“也好。”
江赜背对着窦云骁,手指在刑具架上划过,“朕也不用天天听着一个妇人哭泣了。”
他脚下一顿,取出一根约有手指粗的尖针。
江赜偏头看着窦云骁,问道:“你说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受不受得住这个东西呢?”
他手指轻轻一敲,便发出了清脆的声音。
窦云骁瞳孔猛地一缩,怒吼道:“你个畜牲!你会下地狱的!”
他想朝江赜冲过来,却被旁边的人一压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江赜看着他如此狼狈,冷声道:“来人,将这冷针,给窦夫人送过去。”
窦云骁脸上神情一凝,怔怔地看着江赜手中的刑具,地牢中光线昏暗,刑具上却泛着冷光。
旁边的狱卒应了一声,接过了江赜手上的刑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