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赜抬手,止住了余风。
“这些个硬骨头,再打死一万个都没有用。”
余风脸色有些沉重,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阿朝好不容易抓住他们这条线,这些人却谨慎得很,一有风吹草动就将所有文书焚烧殆尽,因此除了手上这些人,他们并没有找到别的线索。
若这些人皆咬死不开口,他们岂不是白忙活一趟?
江赜放下茶杯,目光转冷,“不急,这世上还没有朕撬不开的嘴。”
只是话音刚落,脑海中便浮现出一张倔强的脸。
他轻笑了一声,思绪回笼。
江赜慢步至铁笼前,目光扫过里面的每一个人。
他们面色苍白,目光却幽幽地盯着江赜。
江赜欣赏着他们脸上的惶恐与愤怒,嘴角勾起冷笑,“你们谁是窦云骁?”
里面有一人缓缓站了起来,他双手握成拳,压制着声音中的颤抖,“我是。”
窦云骁并不像别人那般惊慌失措,江赜盯了他一会儿,才道:“带出来。”
狱卒前去拖人时,却被他一左一右地甩开。
窦云骁道:“我自己会走。”
说着,他便自己走了出来,却被狱卒压着身子跪在了地上。
江赜不禁道:“倒是有些骨气。”
窦云骁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刑具架上,刑具上还残留着他的同党的血,正一点一滴往下落。
他抿了抿唇,绷紧了脸。
江赜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,笑了笑。
他走到窦云骁身边,“你和先前的人不一样,那边的刑具不适合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