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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赜盯着他,忽而一笑,“把人带出来。”

名唤张庆的人被狱卒一左一右地拖到了江赜面前。

他扑通一声就被按倒在江赜面前。

江赜面无表情问道:“你们是如何跟齐承沅联络的?”

张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却咬紧了牙,一声不吭。

对此,江赜早已见怪不怪,又漫不经心问:“这朝中还有谁是你的同党?”

张庆十指抓地,身子抖得厉害,却依然不肯开口。

江赜慢步至刑具架旁,随意抬手一指,“就这个吧。”

话音刚落,就有狱卒上前来拿过刑具架上的长刀,将张庆双手捆住,扬手用抄他刺了下去。

惨叫声在地牢中回荡着,江赜却恍若未闻,只是挑选着下一个刑具。在这腌臢之地,他衣袍却一尘不染,仿佛身后血腥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审到现在,却依然没有人招。

江赜从刑具上拿出一卷浸了盐水的鞭子,丢给旁边的狱卒。

“继续。”

他转身走向一旁的座椅,淡淡道:“直到他愿意开口。”

狱卒应了一声,远处的惨叫声音更大了些。

江赜端起茶杯,轻抿了一口,待茶杯见底时,狱卒走了过来,朝他摇了摇头。

江赜眼神一冷。

这些人见到同党被折磨的样子,虽个个怕得要命,但真正到了用刑时,却跟个硬骨头一样,一句话都不肯吐露出来。

余风看着江赜如此,便知他已在压着怒火了,于是道:“主子,属下再拖一个人出来?一定能逼供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