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真的知错了。”
她的玩具如此央求道。
“殿下……”
怀中的美人似乎是被吵醒了,在她的胸膛柔声唤道:“殿下别生气,是阿紫执意要下水习练的……与棠夫人无关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女君没好气瞥道:“我还不知道你,夫人他大病初愈,你就成天烦他教你浮水,存何居心,是个人都能看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见怀中人不再吭声,女君放下他,转而走到了玩具面前,抱手问道:“你既知错,那你说说,错在哪了?”
男子微微落目,将熟练于心的认错,道与抿润的唇边:“错在为殿下争风吃醋,惹殿下生气,让殿下烦忧。”
“哼。”一声冷笑,女君拧眉踩在他的脸上,道:“讨好我?这是自诩高岭山雪之人该做之事吗?”
“错在……”
不知是疼痛还是委屈先至眉眼,男子晕染了眼波三分潋滟,颦眉吐着鲜红的舌尖,旁若无人般倾倒她履尖盘旋的重明:“我视殿下为唯一……而殿下,只愿在床笫间,分我一盅爱意。”
她眸眼一暗,他便被松开了钳制,连带着镣铐一起,坠落永无日光的地宫,坠落春色喧嚣的青帐,坠落她愈发攥紧的掌心,施舍的爱意,连窒息都是甜蜜。
直到红日坠落。
直到他的灵魂,永坠春河。
女君低低惊呼了一声,神情紧张地走出地宫大门道:“去请岑医师。”
“小庄主你又忘了,岑医师前日便随药师队外出采买去了。”
“偏偏是这个时候……罢了。”
“你要请岑煦?出了什么事?”
有人沿着石阶走下,声音惊得女君一身哆嗦,慌忙回头道:“这么晚,阿媫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