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隔着两条平行参差的红线,相交成死结。
寂静的冰面,裂纹千万重叠分歧,女君紧紧揪着心口衣领,身着的鲜红嫁衣,是挖出的心脏。在她身后,神明仍面不改色地,将不属于此间的她的画卷,悉数摊展于雪茫茫空中,归还他的枕上万梦。
“棠宋羽!”
男子站在岸边,冷眼旁观着湖中挣扎不见的水花。赶来的女君撇也不撇一眼。匆忙跃下围廊,跳入泛白的湖水,抓住着冰冷的身躯回游上岸。
“你发疯也要有个限度!你这是在杀人!”
男子皱了皱眉,似是觉得她莫名其妙:“杀人?没有。”
“司籍说他不通水性,请我教他浮水。我教了,他没学会。仅此而已。”
“你个疯男人……”女君摁着眉心,将滴水的发丝上捋,半晌拧眉道:“来人,把棠夫人带下去。”
被人按在地下,双手戴上镣铐,被唤作棠夫人的男子仍面无表情,仿佛这样的遭遇已是家常便饭。
“这次关多久?”
“关到你悔过为止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女君皱眉停步,望着地上的身影,那是她救下的可爱玩具,带在身边成为炫耀资本的漂亮人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