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凝此行,貌似没有带寝衣。”
“我是没带……”玄凝一顿,掀开帘帐质问道:“那我这几天穿的都是谁的?”
青丝斜歪,落满肩墨云,棠宋羽勾了勾春潮未褪的眼角,朝她冷笑:“谁知道,可能是某个放荡画师,在路边草丛里捡的。”
玄凝没空理会他的阴阳怪气,她的目光忙碌,忙碌在他翘起的右腿——她的那条杏色睡袴,此刻正在他笔直纤肌的小腿上松松垮垮挂着,随他棱角分明的脚尖轻轻荡着。
丝绸垂坠的柔美线条,衬得他若隐若现的半截小腿更加动人,玄凝不自觉地咽了咽道:“你穿我的……”
“是你穿我的。”棠宋羽纠正道。
玄凝顾不得与他雌辩,一个翻身上床,急不可耐地将人压在身下道:“你是我的,你的便是我的。”
棠宋羽没有挣扎,在略微急促的吻到来时,搂住她脖颈点头道:“嗯,我是你的。”
凌乱的呼吸交错微微,她的唇紧贴着肌肤向下缠绵,棠宋羽揉着她脑袋,仰首喃道:“日照楼的学子非三五年而不成,吴关与灰璃皆出身顷月,只有留在我身边,方得安全。”
“至于惊鹊部,殿下可用卫信意,赵云璠,前者在明,听从调令且雷厉风行,后者在侧,策谨慎决,步步谋划,二人互补优劣,缺一不可。”
她忙碌的唇边,闻声空出一丝疑虑:“若我没记错,这二人分别来自江东卫家,芜南赵家,百年战乱前卫赵两国就摩擦不断,按理说,两家应是世仇,但有传闻说……这二人是鸾凤合镜。”
“嗯。”
玄凝抬身朝他笑了笑:“棠棠竟也学会了利用世家恩怨,分权制衡,不如……”
“由你来做天子如何?”
又是大逆不道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