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来迟了,该罚。”
“罚我?”指尖摩挲去他脸上泪痕,玄凝无奈笑道:“好啊,罚什么?”
“罚你……”棠宋羽喃喃着,垂落的粉玉孤枝缓抬,覆上她年少却饱受战火淬炼的手背,不经问允,枝头钻入指缝间,噙着她掌心花海贴在脸边,紧紧按道:
“陪我。”
日照青江,鹊影东流。
恰是落花时节,重逢恨晚,贪得时岁渡春深,潦倒昼夜。芊星邃月,皆坠云海。
芜梦细雨不歇,棠宋羽也不曾歇过。
数日以来,或被动,或主动地跪在身下侍奉,使得腿膝泛紫淤青,教玄凝看着心有不忍,深夜秉烛让侍人寻来了药膏,蹑手蹑脚地爬到熟睡的美人身侧,指尖蘸匀,点涂轻抹。
药膏微凉,指腹又是滚烫的,美人微微挪动了腿膝,似是对她关心却又不细致的举止不满。好在他并没有睁眼,甚至连醒来的迹象都没有,玄凝这才松口气,俯身将搓温的药膏均匀抹上。
她凑得太近,余光里净是丝滑衣摆下若隐若现的旖旎风光,让人忍不住分心去望。
“……”
棠宋羽在她掌心里醒来,愣了半晌才茫然回眸:“阿凝?”
“吵醒你了?”玄凝凑近了唇,在他脸上轻吻道:“抱歉,不过……快了。”
棠宋羽在她唇角亲了亲:“阿凝可以叫醒我的……”
“叫醒了,我还怎么欣赏棠棠可爱睡态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