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凝楞楞地点点头:“可以是可以……但你不是腰疼?”
“有幸喝到阿凝亲手调炖的羹汤,不疼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玄凝搂住他主动坐上来的身子,凑近时,幽香正浓。
“先渡哪里?”
“自是春起处。”
“再渡?”
“阿凝。”
玄凝挑眉,“接着?”
棠宋羽捧起她的脸吻道:“吟秀春风,且渡且欢。阿凝莫再问我。”
被嫌弃了。
玄凝气不过,又不敢声张,便把怨念全落在掌心指尖,扶着绿柳腰,奏他个春波荡漾,待他将要破茧化蝶,一口咬住他喉咙,教他仰首泪落,咬唇不敢将欢声张扬。
她挑眼笑他,抚耳过胸怀,用刚修磨的指甲拨弹他紧绷的琴弦:“而今春意正浓,棠棠既要吟秀春风,何不作大声些。”
“闭……闭嘴……”
棠宋羽睁开水雾朦胧的眸眼,绯红脸上净是羞恼。
“手拿开……那里……是最后一步……不许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