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自己说的,且渡且欢,哪还需要分先后步骤。”
“那也不能一起嗯!”
泷泷双目飘摇坠落,他颤抖着偎在她怀中,像一只贪恋温暖的白蝶,不断的蜷缩起自己的身子,将她紧紧圈在了梨花椅上。
放在蝮蛇界,这是绞杀的征兆。
一晌喘声止,玉手缓缓攀附肩膀,转眼握住了她的脖颈。
他没有用力,却也是乐此不疲地按着她喉结,玄凝无奈地制止道:“再按要吐了。”
美人泪挂眼睫,芳菲尚未褪去,眸眼嘴角却已冷若寒霜。
“阿凝,陪我。”
这句话,自打她二人重逢相会,便一直在耳边重复。
他不说陪什么,玄凝便当他是久别重逢,患得患失,搂着他腰身哄道:“我这不是在陪你吗?”
“嗯。”棠宋羽吻了吻她嘴角:“不够。”
“那棠棠自己说,我怎么做才能让你感到心满意足。”
他望向她深红眸眼,指尖在她唇上摩挲,勾唇一笑,直教霜雪融春水,滴落她心涧。
“我欲壑难填,阿凝……满足不了我的。”
她眼睫轻落,压暗了几许眸光,美人却笑着起身,使出了不知从哪学来的欲擒故纵的本事,勾得她杏眸半眯,踩住了他挂在腰间,垂坠拖地的衣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不回答,玄凝便站起身,向他步步逼近。
“欲壑难填……这种放荡话,你也能说出来。也是,你如今不是世子夫,没了规矩约束,自是放浪形骸,无拘无束,什么话,什么举止,都要学来说道作态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