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一出,世家无论大小,皆带着闺中公子上门送礼庆贺。
玄凝又遇见了当年那个让她头疼的“不踹上吊小祖宗”,裴家三公子。
他如今的模样,像是被人按在加入酒曲的面桶里偷偷发酵了一样,体型胀大如球,玄凝一个眼神睨过去,他就悄默默滚走了,滚到了他生父身后,朝她挤出一个如猪一般肥厚无害的微笑:“凝姐姐,我现在比你高。”
更烦了。
玄凝心情不爽,连带着数日餐食,不夹一口猪肉。堂厨郁闷,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,腆着脸就去问。
“不是你的问题,是卖猪户的问题。”
玄凝忿忿地咬了一口红脆枣:“住我宅子,占我坊铺,还要拐我的人,简直欺人太甚。”
堂厨听得云里雾里,琢磨不透,只好让猪肉从饭桌上彻底消失。
长公主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玄家庄主,接连半月上朝,玄凝都冷着脸,一副朝臣百官皆欠她黄金三万两的模样。
事实上,朝臣百官的确欠她钱。先前迁都,许多世家为了修建新府大院,纷纷向财力之最的玄家借款,待到新房建好,这些人却用各种借口推脱,日子一长,便成了陈年烂账。
这些账,玄遥想不起来要,玄凝翻见了,连本带利的算完,命人带着借据,逐一上门讨债。
一经要账,忌惮她的朝臣夹紧了尾巴,生怕被她踩住生吃。纵观朝上,黄家四子被她除去了一半,她又为琼国扫除了西南威胁,作为一只展翅翱翔的雌鹰,她拥有用与生俱来的寒霜脸,傲视群雌的能力与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