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溯魂同源,爱他即爱我。”镜释行默念道。
可能是受了残识影响,他默念了数遍,依旧说服不了自己。
那场天劫仿佛将他的谦卑与骄傲分割,前者成人,后者成仙,谁也无法学会对方。
玄凝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,还未踏出门槛就看见一樽白鹤冰雕立在树下晨晖,她走过去戳了戳,镜释行不看她,盯着天空独自喃道:“天劫将至,阳躯恐难承受,我需回去一趟,将他浸在弱水,重回我身。否则,恐生变故。”
“嗯。”
他似乎对她的反应颇为不满,转过头又道:“我走之后,人间之事,我无法再为你分忧排难,阿凝万事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
玄凝打了个哈欠。
“你在外面不都听到了吗。”
“那些话是你哄给他听的,我不要。”
她转身就走:“那就没有。”
镜释行抿润了唇红,转眼堵在她面前,俯首落下一吻。
玄凝很早以前就想问了:“你强吻的毛病跟谁学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