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貌似掌握了她的什么弱点。或者说,棠宋羽一直知道自己是她的弱点,从前还能装一下,乐羊死后,他装都懒得装,敞腰勾腿,玉手妆抹香腮羞,那坦荡无遗的动情模样,比过往还要令人心醉。
若不是他面无表情地系好衣带,让她放人,玄凝还能再回味一二。
“你身为夫人,本就该侍奉自己的姝君。何况,我并没有碰你。”
棠宋羽皱了眉,问她要怎么样才肯放人。
灰璃被放出来的那天,围在他身边“棠哥哥”“棠哥哥”地叫着,棠宋羽咬紧了唇,始终不理不睬。
“棠哥哥,你身上的铃铛声真好听。”
霎眼垂眸,美人红了耳尖。
夜里,铃声阵阵,白日耳尖的那点红,遍布夜色玉雪。
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身下,望着他因愉悦仰露的优美的颈部曲线,玄凝发自真心地感叹道:“棠棠,真美。”
说完,她抵身咬住他的喉结,棠宋羽微微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随着眼角热泪滑落,他搂紧了她,指尖摩挲缠绕的青丝,唇边发出来的,终究还是破碎的靡靡之音。
镜释行的听感向来极好,隔着竹林遥遥听见铃声清脆,有交欢之音夹杂其中。山风凉爽,却怎么也吹不灭他心里的燥动与不甘。
他循声找到了门前,迟迟不敢叩问。
神与仙的尊严作祟,漫漫铃波推踵,他放下手,掐诀静心,坐观无量海。
皎月露浮云,树下人识海沉浮,享一斗霜白杂念;帐中红白交织,青丝错结,重明浴雨,玄蛇伏尾,一拢天地云海,探百转千回绪,拨一曲荡气回肠,直教红烛泪落,善待天明。
镜释行睁开眼,屋内灯火昏黄,她仍在用哄人的语气,在昏昏欲睡的男子耳边,低声述说着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