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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杏春淌 酉十六良 1137 字 2个月前

“是阿凝的话,便无需任何外貌条件。”

红烛融水,白露芬芳。

确定女君已经熟睡,棠宋羽悄悄坐起,从枕下摸出了一把打磨锋利的金簪,抵在了她的脖颈。

“阿凝,陪我一起走。”

“好不好?”

第150章

成亲后,玄凝给棠宋羽在钱庄设了名户,存了一笔钱在里面,棠宋羽看着存契上的数目,认真问道:“殿下不担心我拿钱跑了?”

玄凝正忙着试戴军甲,闻声哼笑道:“这有何好担心的。”

“先不论你能否从我眼皮底下离开,就算你跑了,天南海北,我都能找到你。”

后来,他真的跑了。

没有带走一张存契。

她也证实了自己的那句话,不是说说而已。

当下,送来的和离书摊平桌案,玄凝提起笔,在他的姓名旁,写下了自己。

红泥盖印,离书契成。

倒真映了他那句“凤凰红契碎两瓣,南北江天大道宽”。

棠宋羽的道,无非是完成乐羊的遗志,让世上坊间的男子都能够获得自由。

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想要自由,在温饱面前,自由是恶臭熏天的茅纸,被遗弃在角落,腐烂在泥沙之下。

乐羊死后,那些暂时勒令停业的坊间寻欢场所,送礼打点,照样开门营生,即便重获籍贯,一向以皮相谋生的男子,不知何处可去,于是在旁人的拉拢下,继续回到自由的阴沟,用阿谀奉承的虚假笑容,投入一场又一场杯酒示好,用娴熟的口技,换来额间的描金红。那是榜首的象征。